澳门微尼斯人娱乐_威尼斯城所有登入网址

热门关键词: 澳门微尼斯人娱乐,威尼斯城所有登入网址

古籍序跋集,四库全书

原标题:读《千顷堂书目》别集类札记

《嵇康集》著录考〔1〕 《隋书》《经籍志》:魏中散大夫《嵇康集》十三卷。(梁十五卷,录一卷。) 《唐书》《经籍志》:《嵇康集》十五卷。 《新唐书》《艺文志》:《嵇康集》十五卷。 《宋史》《艺文志》:《嵇康集》十卷。 《崇文总目》〔2〕:《嵇康集》十卷。 郑樵《通志》《艺文略》:魏中散大夫《嵇康集》十五卷。 晁公武《郡斋读书志》〔3〕:《嵇康集》十卷。右魏嵇康叔夜也,谯国人。康美词气,有丰仪,不事藻饰。学不师受,博览该通;长好老庄,属文玄远。以魏宗室婚,拜中散大夫。景元初,钟会谮于晋文帝,遇害。 尤袤《遂初堂书目》〔4〕:《嵇康集》。 陈振孙〔5〕《直斋书录解题》:《嵇中散集》十卷。魏中散大夫谯嵇康叔夜撰。本姓奚,自会稽徙谯之铚县稽山,家其侧,遂氏焉;取稽字之上,志其本也。所著文论六七万言,今存于世者仅如此;《唐志》犹有十五卷。 马端临〔6〕《文献通考》《经籍考》:《嵇康集》十卷。(案下全引晁氏《读书志》,陈氏《解题》,并已见。)杨士奇〔7〕《文渊阁书目》:《嵇康文集》。叶盛《菉竹堂书目》〔8〕:《嵇康文集》一册。 焦竑《国史》《经籍志》〔9〕:《嵇康集》十五卷。 钱谦益《绛云楼书目》:《嵇中散集》二册。(陈景云注云: 十卷。黄刻佳。)〔10〕钱曾《述古堂藏书目》〔11〕:《嵇中散集》十卷。 《四库全书总目》〔12〕:《嵇中散集》十卷旧本题晋嵇康撰。案康为司马昭所害,时当涂之祚未终,则康当为魏人,不当为晋人,《晋书》立传,实房乔等之舛误。 本集因而题之,非也。《隋书》《经籍志》载康文集十五卷。新旧《唐书》并同。郑樵《通志略》所载卷数,尚合。至陈振孙《书录解题》,则已作十卷。且称“康所著文论六七万言,今存于世者,仅如此。”则宋时已无全本矣。疑郑樵所载亦因仍旧史之文,未必真见十五卷之本也。王楙《野客丛书》云:“《嵇康传》曰,康善谈名理,能属文,撰《高士传赞》,作《太师箴》,《声无哀乐论》。余(明刻本《野客丛书》作‘仆’)得毘陵贺方回家所藏缮写《嵇康集》十卷,有诗六十八首,今《文选》所载才三数首; 《选》惟载康《与山巨源绝交书》一首,不知又有《与吕长悌绝交》一书;《选》惟载《养生论》一篇,不知又有《与向子期论养生难答》一篇,四千余言,辩论甚悉。集又有《宅无吉凶摄生论难》上中下三篇;《难张辽(“辽”下尚有一字,已泐)自然好学论》一首;《管蔡论》,《释私论》,《明胆论》等文。(其词旨玄远,率根于理;读之可想见当时之风致。—— “文”下有此十九字。)《崇文总目》谓《嵇康集》十卷,正此本尔。《唐艺文志》谓《嵇康集》十五卷,不知五卷谓何?”观楙所言,则樵之妄载,确矣。此本凡诗四十七篇,赋一篇,杂著二篇,论九篇,箴一篇,家诫一篇,而杂著中《嵇荀录》一篇,有录无书,实共诗文六十二篇。又非宋本之旧,盖明乙酉吴县黄省曾所重辑也。杨慎《丹铅总录》,尝辨阮籍卒于康后,而世传籍碑为康作,此本不载此碑,则其考核犹为精审矣。 《四库简明目录》〔13〕:《嵇中散集》十卷,魏嵇康撰,《晋书》为康立传,旧本因题曰晋者,缪也。其集散佚,至宋仅存十卷。此本为明黄省曾所编,虽卷数与宋本同,然王楙《野客丛书》称康诗六十八首,此本仅诗四十二首,合杂文仅六十二首,则又多所散佚矣。 朱学勤《结一庐书目》:《嵇中散集》十卷。(计一本。魏嵇康撰。明嘉靖四年,黄氏仿宋刊本。)〔14〕洪颐煊《读书丛录》〔15〕:《嵇中散集》十卷。每卷目录在前。前有嘉靖乙酉黄省曾序。《三国志》《邴原传》裴松之注,“张貔父邈,字叔辽,《自然好学论》在《嵇康集》。”今本亦有此篇。又诗六十六首,与王楙《野客丛书》本同。是从宋本翻雕,每叶廿二行,行廿字。 钱泰吉《曝书杂记》〔16〕:平湖家梦庐翁天树,笃嗜古籍,尝于张氏《爱日精庐藏书志》眉间,记其所见,犹随斋批注《书录解题》也。余曾手钞。翁下世已有年,平生所见当不止此,录之以见梗概。《嵇中散集》余昔有明初钞本,即《解题》所载本,多诗文数首,此或即明黄省曾所集之本欤? 莫友芝《郘亭知见传本书目》〔17〕:《嵇中散集》十卷,魏嵇康撰。明嘉靖乙酉黄省曾仿宋本,每叶二十二行,行二十字,板心有南星精舍四字。程荣校刻本。汪士贤本。《百三名家集》本一卷。《乾坤正气集》本。静持室有顾沅以吴匏庵钞本校于汪本上。 江标《丰顺丁氏持静斋书目》〔18〕:《嵇中散集》十卷。明汪士贤刊本。康熙间,前辈以吴匏庵手抄本详校,后经藏汪伯子,张燕昌,鲍渌饮,黄荛圃,顾湘舟诸家。 缪荃孙《清学部图书馆善本书目》〔19〕:《嵇康集》十卷。魏嵇康撰。明吴匏庵丛书堂钞本。格心有丛书堂三字,有“陈贞莲书画记”朱方格界格方印。 陆心源《皕宋楼藏书志》〔20〕:《嵇康集》十卷。晋嵇康撰。(案此下原本全录顾氏记及荛翁三跋,并已见〔22〕。)余向年知王雨楼表兄家藏《嵇中散集》,乃丛书堂校宋抄本,为藏书家所珍秘。从士礼居转归雨楼。今乙未冬,向雨楼索观,并出副录本见示。互校,稍有讹脱,悉为更正。朱改原字上者,抄人所误。标于上方者,已意所随正也。还书之日,附志于此。道光十五年十一月初九日,妙道人书〔23〕。 案:魏中散大夫《嵇康集》,《隋志》十三卷,注云:梁有十五卷,录一卷。新旧《唐志》并作十五卷,疑非其实。《宋志》及晁陈两家并十卷,则所佚又多矣。今世所通行者,惟明刻二本,一为黄省曾校刊本,一为张溥《百三家集》本。张本增多《怀香赋》一首,及原宪等赞六首,而不附赠答论难诸原作。其余大略相同。然脱误并甚,几不可读。昔年曾互勘一过,而稍以《文选》《类聚》读书参校之,终未尽善。此本从明吴匏庵丛书堂抄宋本过录。其传钞之误,吴君志忠已据钞宋原本校正。今朱笔改者,是也。余以明刊本校之,知明本脱落甚多。《答难养生论》“不殊于榆柳也”下,脱“然松柏之生,各以良殖遂性,若养松于灰壤”三句。《声无哀乐论》“人情以躁静”下,脱“专散为应,譬犹游观于都肆,则目滥而情放。留察于曲度,则思静”二十五字。《明胆论》“夫惟至”下,脱“明能无所惑至胆”七字。《答释难宅无吉凶摄生论》“为卜无所益也”下,脱“若得无恙,为相败于卜,何云成相邪”二句。“未若所不知”下,脱“者众,此较通世之常滞。然智所不知”十四字。及“不可以妄求也”脱“以”字,误“求”为“论”,遂至不成文义。其余单辞只句; 足以校补误字缺文者,不可条举。书贵旧抄,良有以也。 祁承爗《澹生堂书目》〔24〕:《嵇中散集》三册。《嵇中散集略》一册。孙星衍《平津馆鉴藏记》〔25〕:《嵇中散集》十卷。每卷目录在前。前有嘉靖乙酉黄省曾序,称“校次瑶编,汇为十卷”,疑此本为黄氏所定。然考王楙《野客丛书》,已称得毘陵贺方回家所藏缮写十卷本,又诗六十六首。与王楙所见本同。此本即从宋本翻雕;黄氏序文,特夸言之耳。每叶廿二行,行廿字,板心下方有南星精舍四字。收藏有世业堂印白文方印,绣翰斋朱文长方印。 赵琦美《脉望馆书目》:《嵇中散集》二本。〔26〕高儒《百川书志》〔27〕:《嵇中散集》十卷。魏中散大夫,谯人嵇康叔夜撰。诗四十七,赋十三,文十五,附四。 ※※※ 〔1〕本篇当写定于一九二四年六月之前。附鲁迅校本《嵇康集》后;收入一九三八年版《鲁迅全集》第九卷。 〔2〕《崇文总目》宋仁宗时宫廷藏书目录,王尧臣等奉敕编,原书六十六卷,已佚。清代修《四库全书》时,从《永乐大典》辑得十二卷。 〔3〕晁公武字子止,巨野人,南宋目录学家。所著《郡斋读书志》,四卷,又《后志》二卷,是我国第一部附有提要的私家藏书目录。 〔4〕尤袤(1127—1194)字延之,无锡人,宋代诗人、目录学家。官至礼部尚书。《遂初堂书目》为其家藏书目,一卷。 所载书目皆不录撰人及卷数。 〔5〕陈振孙字伯玉,号直斋,安吉人,南宋目录学家。 〔6〕马端临(约1254—1323)字贵与,乐平人,宋末元初史学家。 〔7〕杨士奇(1365—1444)名寓,泰和人,明初文学家。官至大学士。 〔8〕叶盛(1420—1474)字与中,昆山人,明代藏书家。官至吏部侍郎。《菉竹堂书目》为其家藏书目,六卷。 〔9〕焦竑(1540—1620)字弱侯,号澹园,江宁人,明代学者。官翰林院修撰。万历间奉诏修国史,仅成《经籍志》六卷。 〔10〕钱谦益(1582—1664)字受之,号牧斋,常熟人,明末文学家,后降清。《绛云楼书目》为其家藏书目,四卷。陈景云(1670—1747),字少章,清代吴江人。著有《绛云楼书目注》。按文中括号内注文为鲁迅所加。 〔11〕钱曾(1629—1701)字遵王,号也是翁,常熟人,清代藏书家。《述古堂藏书目》为其家藏书目,四卷。 〔12〕《四库全书总目》即《四库全书总目提要》。清代乾隆时编《四库全书》所收入库书三四七○种、存目书六八一九种的目录提要,二百卷。乾隆第六子永瑢领衔主编,提要为纪昀等撰写。按本节括号内的注文,除“两江总督采进本”一句为原注外,余皆系鲁迅所加。 〔13〕《四库简明目录》《四库全书总目》入库书目提要的摘要本,二十卷。亦由永瑢领衔主编,纪昀等撰写。 〔14〕朱学勤(1823—1875)字伯修,仁和人,清代藏书家。《结一庐书目》为其家藏书目,四卷。文中括号内注文是朱氏原注。 〔15〕洪颐煊(1765—1833)字旌贤,号筠轩,清代浙江临海人。所著《读书丛录》,二十四卷。 〔16〕钱泰吉(1791—1863)字辅宜,号警石,浙江嘉兴人,清代藏书家。所著《曝书杂记》,三卷。 〔17〕莫友芝(1811—1871)字子偲,号郘亭,贵州独山人,清末学者。所著《郘亭知见传本书目》,十六卷。按此条引文中的“静持室”疑当为“持静室”,清末丁日昌藏书室名。 〔18〕江标(1860—1899)字建霞,清末元和人。 官翰林院编修,曾重刻《丰顺丁氏持静斋书目》一卷。丁氏,即丁日昌。 〔19〕缪荃孙(1844—1919)字筱珊,号艺风,江苏江阴人,清末学者。《清学部图书馆善本书目》,五卷。学部,清末设立的中央主管全国教育的机构。 〔20〕陆心源(1834—1894)字刚父,号存斋,归安人,清末藏书家。所著《皕宋楼藏书志》,一二○卷,《续志》四卷。 〔21〕旧钞本三字为《皕宋楼藏书志》原注。 〔22〕顾氏记指丛书堂钞本《嵇康集》后的顾广圻跋。顾广圻(1770—1839),字千里,号涧濱,元和人,清代校勘学家。著有《思适斋集》。荛翁三跋,指丛书堂钞本《嵇康集》后的三则黄丕烈跋语。黄丕烈(1763—1825),字绍武,号荛圃,又号复翁,吴县人,清代藏书家。著有《士礼居藏书题跋》。顾氏记及荛翁三跋皆已附入鲁迅校本《嵇康集》。此条案语系鲁迅所加。 〔23〕妙道人即吴志忠,字有堂,别号妙道人,清代吴县人。以上系《皕宋楼藏书志》所录《嵇康集》钞本的吴志忠跋语。 〔24〕祈承爗字尔光,山阴人,明代藏书家。 《澹生堂书目》为其家藏书目,十四卷。 〔25〕孙星衍(1753—1818)字渊如,阳湖人,清代学者。所著《平津馆鉴藏记》,三卷。 〔26〕赵琦美(1563—1624)字元度,号清常道人,常熟人,明代藏书家。《脉望馆书目》为其家藏书目,四册。按括号内注文为鲁迅所加。 〔27〕高儒字子醇,涿州人,明代藏书家。《百川书志》为其家藏书目,二十卷。按下文中的“赋十三”原为“赋三”,即《琴赋》,《酒赋》,《白首赋》。

什么是正史?

内容摘要:作为一种史书编纂形式,史钞起源于战国时期,经过两汉至隋唐的发展,到宋明时期达于鼎盛。随着史钞类史籍的逐步增多,宋初编纂《龙图阁书目》,正式把史钞从杂史中分离出来,列为史部独立的类目,取得了史学史上应有的地位。史钞的编纂形式比较灵活,或在旧史体裁基础上加以改造创新,或打乱旧史体例重新分类钞纂,或不受史书体例限制,随笔杂抄,均以适合多数人阅读为归宿。史钞蕴含着丰富的史学思想,有着强烈地以史为鉴的思想,特别注重正统之争,彰显以史育人的观念,关注史论在读史中的的引导作用。史钞的社会影响很大,人们竞相镌刻、售卖和传阅,成为史学走下庙堂、走向民间的桥梁。

纂修于清乾隆年间的《四库全书》,集我国古代文献典籍之大成。据中华书局整理出版《四库全书总目》时统计,《四库》共著录图书3461种,79309卷。有论者仔细统计,文津阁本《四库》共计收书3503种,79337卷,36304册。台湾商务印书馆《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为3466种,如把卷首附录补遗等计入卷数,共计81305卷。作为文史工作者或中华文化爱好者,面对这样一个卷帙浩繁的文化载体,掌握查阅和检索的方法,无疑有着重要的工具性价值。了解《四库》的编纂体例和书籍分类,是查阅该书的基础。《四库》所收之书,由当时所能搜罗的政府固有藏书、公私进献遗书和《永乐大典》辑出之书或临时加入之书等数千种书中选出。所据版本有敕撰本、内府本、各省采进本、私人进献本、通行本、《永乐大典》本以及临时加入敕撰本。此后再依据钦定的收录标准原则,详定分类、校对、重抄或撰写提要等方法,部勒成一个整体。其分类方法继承了中国古代以经、史、子、集为四部分类法的部称。《唐六典》云:“书有四部,故分为四库。”《四库》将各种书籍别为经部、史部、子部、集部。各部下再分若干类,类下细分为属。群经及小学之书入于经部。经部下分易、书、诗、礼、春秋、孝经、五经总义、四书、乐、小学等十类,其中的礼类、小学类又各细分为六属和三属。纪事之书或考辨史体、评论史事等专书入于史部。史部分正史、编年、记事本末、别史、杂史、诏令奏议、传记、史钞、载记、时令、地理、职官、政书、目录、史评等十五类,其中诏令奏议、传记、地理、职官、政书、目录类各细分所属,共二十六属。著书立说成一家之言者入于子部,子部分为儒家、兵家、法家、农家、医家、天文算法、术数、艺术、谱录、杂家、类书、小说家、释家、道家等十四类,其中天文算法、术数、艺术、谱录、杂家、小说家又细分为二十四属。集部收诗文词曲、散篇零什等书,分楚词、别集、总集、诗文评、词曲等五类,其中别类、词曲各有细分共十一属。《四库》以各书内容配隶所部类属,循实归类,不是泛就书名。四部、四十四类、七十属的划分,再配以该书凡例中所详列的编列各类各属各书次序的七种规则,由各知识单元组成的整个知识体系清晰可见,特征鲜明。作为《四库》的相伴产物,《四库全书总目》(又称《四库全书总目提要》,以下简称《总目》)无疑为文史工作者查阅《四库》相关典籍资料提供了便捷的线索。《总目》规模200卷,成书于《四库》纂修前后,刻成流传于乾隆末年。该书是我国古代最大规模的官修综合性图书分类目录和解题书目。《总目》所著录之书,除《四库》收录之外,存目书籍有6793种,93551卷,合计著录书籍10254种,172860卷,基本反映了18世纪以前我国古籍存世的概貌,对后世学人搜罗资料、浏览阅读下籍有着重要的指南价值。如该书“凡例”中所示,此书对收录和存目的书籍,不仅简要介绍了作者籍贯、朝代、官职、著作等情况,还评论作者的人品气质,治学倾向及对社会的影响等。《总目》作为我国古代标志性的目录学著作,历来受到后世间学者的重视。《总目》是查阅《四库全书》等中国古籍必不可少的工具书,使文史工作者在读《四库》原书之前,已略知概貌,可享受按图索骥之益。值得指出的是,《总目》分合书种标准、著录书卷数与《四库全书》存有岐异之处,如经部·易类,《总目》卷六,《楚蒙山房易经解》,《四库》原为《学易初津》、《易翼宗》、《易翼说》三种书收入。又如,《总目》在书名、卷数、成书时间上与《四库全书》的不合亦有存在。《四库全书》史部·传记类《钦定外蕃蒙古回部王公表传》,《总目》作《钦定蒙古王公表传》。1987年上海古籍出版社据台湾商务印书馆出版的文渊阁本《四库全书》重新影印出版,极大地方便了那些想直接翻阅该书的读者群。此影印本不仅包括四部:经部236册、史部452册、子部367册、集部435册,还包括了《钦定四库全书简明目录》1册、《钦定四库全书总目》(附抽毁书提要及索引)5册,另附《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目录暨索引》1册,读者可由所附1册的目录及索引,方便地查出需找书目的所在册数及其页码。此册所刊凡例,非常详实地介绍了文渊阁本《四角号码索引》以及第三部分《补遗》及其索引,为已经知道著者或书目名的读者查阅此书提供了方便。“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自《四库》问世以来,有关《四库》目录学、考证学、校勘学以及档案史料研究等多角度多方位的研究成果蔚为大观。就检索书籍来说,也出版了许多。值得观阅的有:⑴哈佛燕京学社引得处魏鲁男编、翁独健校订、1932年印行的《四库全书总目及未收书目引得》;⑵1933年商务印书馆排印《四库全书总目提要》附印本《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四角号码索引》;⑶于炳耀编《中英文四库全书索引》;⑷杨立诚编《文澜阁书索引》,1929年浙江省立图书馆排印本;⑸陈乃乾编《四库全书总目索引》,1926年大东书局《四库全书总目》附印本;⑹《四库全书目录索引》,上海古籍1989年据台湾商务印书馆《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目录索引》订正重印本;⑺陈垣《四库全书撰人目录》;⑻《四库全书传记资料索引》、《四库全书文集篇目分类索引》,台湾商务印书馆1989年版;⑼杨家骆编撰《四库大辞典》,此书多次补充或改名,有多种版本;⑽范志熙《四库总目韵编》,四库全书馆《四库全书简明目录韵编》及中华图书馆排印本《四库全书总目提要简明检查表》。以上索引类书籍对读者来说,各便其用,要在得其要领,熟练掌握。<

图片 1

正史是封建时代官方钦定为正宗的史籍,以各家对正史的注补校订之书为附庸。正史之名始见于南朝梁阮孝绪的《正史削繁》,至《隋书・经籍志》将《史记》、《汉书》等以帝王传记为纲的纪传体史书列为正史,居史部书之首,后世相沿不改。清乾隆年间,遂诏定自《史记》至《明史》二十四部纪传体史书为正史,并确定凡不经皇帝批准的史书不得列入。也就是说,凡是列入正史类的史籍,都是经过严格选择的,不是所有纪传体的史书都可以列入正史类。同时,历代列入正史类的史籍,也并非仅有纪传体史书一种体裁,一些编年体史书,在有些朝代也被列入正史之中。如《明史・艺文志》就以纪传、编年二体,并称正史。

古籍序跋集,四库全书。关键词:史钞;史学普及;历史编纂;史学思想

千顷堂书目为明末清初黄虞稷所作,其别集类收罗明集最富,后虽有《明史艺文志》,然因袭多,补缺少,《四库总目》有解题,著录却亦有限,今人欲考明集仍当以《千顷堂书目》为根本。

古籍序跋集,四库全书。什么是霸史?

作者简介:

就三者数量而言,《总目》二百四十余种,附存目八百五十余种,而《明志》载九百八十余明人之著作(包括奏疏),但《总目》多一人数集,故二者大致相当,皆少于千顷堂所录四千余人著作之数。其易见者,《明志》神宗劝学诗后自注云:“各藩及宗室自注诗文集,已见本传,不载”。检阅明史诸王传,仅得书(文)四十余种(篇),可入别集者更屈指可数,《总目》亦极少,与《千顷堂书目》收宗藩五六十人之著作真是大相径庭。虽然,今可补《千顷堂书目》者仍不在少数,商务书局所印《明志》后附几种之外,《贩书偶记》收《四库总目》所无,其别集类明代部分即多有可补《千顷堂》者。

霸史指凡记载称霸一方、割据一地的非正统政权历史的史书。霸史之名始见于《隋书・经籍志》中,《隋书・经籍志二》中云:“自晋永嘉之乱,皇纲失驭,九州君长,据有中原者甚众,或推奉正朔,或假名窃号。……当时臣子,亦各记录。后魏克平诸国,据有嵩、华,始命司徒崔浩,博采旧闻,缀述国史。诸国记注,尽集秘阁。尔朱之乱,并皆散亡。今举其见在,谓之霸史。”如《十六国春秋》,既是研究十六国史的重要材料,也是北魏崔鸿所著的一部霸史。《隋书・经籍志》将史部区分为十三类,有关十六国史的著作大都列入霸史类。

  内容提要:作为一种史书编纂形式,史钞起源于战国时期,经过两汉至隋唐的发展,到宋明时期达于鼎盛。随着史钞类史籍的逐步增多,宋初编纂《龙图阁书目》,正式把史钞从杂史中分离出来,列为史部独立的类目,取得了史学史上应有的地位。史钞的编纂形式比较灵活,或在旧史体裁基础上加以改造创新,或打乱旧史体例重新分类钞纂,或不受史书体例限制,随笔杂抄,均以适合多数人阅读为归宿。史钞蕴含着丰富的史学思想,有着强烈地以史为鉴的思想,特别注重正统之争,彰显以史育人的观念,关注史论在读史中的的引导作用。史钞的社会影响很大,人们竞相镌刻、售卖和传阅,成为史学走下庙堂、走向民间的桥梁。

《千顷堂书目》第二可贵在著录不同本子,可资研究版本者参考。其间体例有二:书名同卷数异者以小字注于后,如《虚斋集》后小字注曰,“一作十二卷”,书名亦不同者,以大字并列,隔以又字。如:《陶安辞达类钞》十九卷,又姚江类钞二卷,又新稿五卷……又《陶学士文集》二十卷。据其自注则二十卷本为“合并诸集成编”,与前相较,为重编,不同版本明,其注明分合,甚便后人。又间注刊版者,作序人:李进西园先生集下,“俞浩刊其集庐陵陈方序。”比前人唯注蜀本、杭本之类,又自有其高明之处。

什么是别史?

  关 键 词:史钞 史学普及 历史编纂 史学思想 

《千顷堂书目》录书赅赡,排比得法,非前焦竑《国史经籍志》可比,故多为后人所引用。百年后,《四库全书总目》即多据以考明代书籍之存亡散佚。《总目》千顷堂书目条下云“钦定明史艺文志颇采录之”,可见四库馆臣亦知明史多过录千顷堂书目,非亲见原书,如此则《总目》之《石淙稿》,《东皐录》、《蓝山集》等考订不取《千顷堂》原始,反据明志之间接材料,违史家惯例,不可不谓一失。亦有因而造成缺憾者。如《临安集》,《总目》云:“其集《明史艺文志》、焦竑《国史经籍志》俱未著录,则在明代行世已稀,今从永乐大典中采掇编排”。然检《千顷堂书目》十七卷有临安十卷,其为明史馆臣所删明,《四库总目》未查《千顷堂书目》而误断,此十卷本今北大图书馆犹有钞本,有大兴朱氏竹君藏书印,为乾隆以前旧钞。又如《蓝涧集》四库全书从永乐大典钞出,云“国史经籍志已无,是明之中叶已有散佚,近亦未见传本”。是并《千顷堂》、《明志》皆未检及,故妄断其佚,今此本亦有存于北图,为嘉靖丙戌六世孙可轩、蓝鉏等重刊本。

别史是区别于正史、杂史,私撰纪传体记载历代或一代史实的史书,如《东观汉纪》、《东都事略》、《大金国志》以及《通志》等史书都属于别史。由此可见,别史实际上是正史类史籍的重要补充部分,犹正史之别支,所以《四库全书总目・史部・别史类叙》中才有“犹大宗之有别支”的说法。别史之名,创始于南宋陈振孙的《直斋书录解题》,用以著录“上不至于正史,下不至于杂史”之书。其后《宋史・艺文志》、《千顷堂书目》、《四库全书总目》等均有此项。

  作者简介:王记录,河南师范大学历史文化学院教授,研究方向为中国史学史。河南 新乡 453007

明史馆臣于《千顷堂书目》粗疏妄抄,未细核对,亦有致误者,如《樗庵类稿》之作者郑潜,《千顷堂目》列于元人,总目据新安文献志载其洪武十年致仕,云其误,然此二卷为郑潜元时所作,则《千顷堂》所列又不为无由,《明志》收杨维桢、陶宗仪等元末入明之人,其体例又收明人元时之作,宋濂《潜溪文集》,刘基《覆瓿集》下注:“皆元时作者”是也,于潜却不细考本末,一律删去。

什么是杂史?

  中国古代史钞的发展源远流长,在历史知识、历史观念的传播与普及过程中一直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可是,由于它们不是面目严肃、体例严谨、卷帙庞大的原创性史书,故而一直不入后世史家法眼,长期以来无人问津。近几年有人开始关注史钞的起源与发展①,但承谬袭误,错误较多,很多问题需要重新梳理。至于史钞的编纂形式、史学思想、社会影响等方面的研究几乎付诸阙如②。这与史钞在古代史学中的地位和社会中的影响很不相称,故有必要进行深入探究。

《千顷堂书目》所收有不记卷数者,按《总目》之意,则此类皆黄虞稷据传闻所录。最明显者《千顷堂目》卷十八收黄淮《省衍集》二卷,又介庵集又归田稿,按总目,《介庵集》分《退直》、《入觐》、《归田》三部,而黄虞稷唯录其一,不见原书明矣,此正不录卷数者。明志于此类又无法落实者删之,黄淮名下唯省衍集二卷,词一卷而已。然亦有据原书或它目补足者,《千顷堂》陈敬宗《淡然文集》,又《淡然诗集》无卷数,明志则补作十八卷,例多不赘述。前人云“一本有一本好处”,此之谓也。

杂史泛指我国古代私家著述的史书,是以记载带有掌故性见闻为主的史书。它不同于纪、传、表、志等体例齐全的正史,也不同于关系一朝执政的别史。它不受体例限制,博录所闻,虽杂荒疏浅,却可弥补官修史书的疏漏与不足,包括家史,外史,小史,稗史,野史,逸史等类别。杂史之名始见于《隋书・经籍志》。《隋书・经籍志・杂史叙》中说:“体制不经,又有委巷之说,迂怪妄诞,真虚莫测。然其大抵皆帝王之事,通人君子,必博采广览,以酌其要。故备而存之,谓之杂史。”《四库全书总目・史部・杂史类叙》认为杂史:“大抵取其事系庙堂,语关军国,或但具一事之始末,非一代之全编;或但述一时之见闻,只一家之私记。”由此可见,杂史大多可以成为正史的补充,尽管所记内容在一定意义上有时并不一定是历史上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但我们也可以借助杂史了解到一些事情,从而在一定程度上猜测到在正史春秋笔法似的文字下面还隐藏了哪些历史真相。

  一、史钞的起源与发展

千顷堂所录非皆亲见,金陵朱氏家集已言之,云朱廷佐“手写古今书目,为黄俞邰、龚衡圃所得”,见千顷堂目张钧衡跋。四库又于其不注卷数之事,多疑其未亲见。余阅其制举类,有自注“右八种见叶盛菉竹堂书目,皆明初场屋试士之文”可证即著录卷数,亦有钞录自他目者。钱安《畦东集》下注“县志作约庵集”。则黄虞稷又参考方志。虽较《明志》原始,然过录之误,亦或有之,此使用《千顷堂目》者不可不知。

以上内容由历史新知网整理发布(lishixinzhi)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部分内容来源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

  讨论史钞的起源与发展,必须回答两个问题,一是史钞作为一种史书编纂的形式产生于何时?是如何发展的?二是史钞在古代史部目录分类中作为一个独立的类目出现于何时?史部目录中史钞类目的出现说明了什么问题?迄今为止,对此的认识始终模糊不清,以至于谬说流传,贻害后学。

《千顷堂书目》别集类以科举中试前后为序排列,无科分者则酌附于各朝之末,颇便检索,且于作者、书名下附录字号、籍贯、官籍、谥号为考订明人生平之重要根据,明志限于体例未收,此千顷堂书目又一可宝贵也。

  作为一种史书编纂形式,史钞何时出现,至少有三种不同的说法。第一,史钞始于孔子删书,《四库全书总目》云:“帝魁以后,书凡三千二百四十篇,孔子删取百篇,此史钞之祖也。”③第二,史钞产生于东汉学者抄撮旧史,《隋书·经籍志》云:“自后汉已来,学者多钞撮旧史,自为一书”④。第三,史钞始于东晋葛洪,章学诚说:“钞书始于葛稚川。”⑤把东晋葛洪的《史记钞》当作史钞的源头。以上三种说法中,史钞始于孔子删书的说法普遍遭到后世学者的质疑,钱穆在《国学概论》、张舜徽在《四库提要叙讲疏》、陈秉才、王锦贵在《中国历史书籍目录学》中都否认孔子删书为史钞之源的说法,证据充分,可以采信。既然史钞之作始于孔子的说法不能成立。那么,史钞是不是就始于东汉学者或者西晋葛洪呢?看来这个问题尚待进一步探究。

今人所编《明清进士题名录》,曾以各省方志增补,然仍多有缺者,如能以《千顷堂目》相校,则定有所补益。

  要想搞清史钞始于何时,首先要搞清史钞作为一种史书类型,具有何种特点。这个问题搞清了,史钞源于何时也就迎刃而解了。较早论述史钞特点的是西晋葛洪,他认为史钞就是“撮其精要”,使阅读者能“用功少而所收多,思不烦而所见博”⑥。《隋书·经籍志》则认为史钞乃“钞撮旧史,自为一书”,明确指出史钞就是在旧史的基础上抄撮而成。南宋学者高似孙在其所著《史略》中进一步归纳史钞的特点:“凡言钞者,皆撷其英,猎其奇也,可为观书之法也。”⑦在高似孙看来,史钞就是节抄史书内容,撷英猎奇,以便别人观览。清代四库馆臣在前人基础上作了更为明确的论述,认为史钞的特点是“含咀英华,删除冗赘”,“博取约存,亦资循览”⑧。可见,史钞的最大特点就是把卷峡浩繁的史书删繁就简,取其精华,钞撮举要,以便于人们阅读记诵。

试举其一:洪武四年题名后,编者注曰:“本科举行后,洪武五年,明太祖下旨停止科举,历十二年,至洪武十七年重新恢复”。然千顷堂目却载有洪武壬子(五年)、癸丑(六年)、甲子(十七年)乡试中举者。考明史卷七十一洪武六年“是年遂罢科举者十年,至十七年始复行科举”。太祖本纪六年云,“二月乙未,谕罢科举”如此则四年后会试虽未举行,但则至六年始谕罢。题名录中,五年当改为六,十二当改作十一。

  搞清了史钞的特点,我们再反观古代史籍的发展,就很自然地看出史钞起源于何时了。从现有文献记载来看,史钞应该出现在战国时期。《史记》中有这样的记载:“铎椒为楚威王傅,为王不能尽观《春秋》,采取成败,卒四十章,为《铎氏微》。赵孝成王时,其相虞卿上采春秋,下观近势,亦著八篇,为《虞氏春秋》。”⑨很显然,铎椒和虞卿有感于《春秋》卷帙浩繁,不利于君王阅读,于是选取其中事关成败得失的内容,博观约取,删繁就简,抄撮成书,编成精简本,以便阅览。刘向《别录》也有“铎椒作《抄撮》八卷授虞卿,虞卿作《抄撮》九卷授荀卿”的记载⑩。由此可见,“史钞之书源远流长,战国时期即已显其端倪”(11),应该是正确的判断。《隋书·经籍志》认为史钞始于东汉学者抄撮旧史,倒是指出了东汉以后抄撮之风盛行的状况,但没有追溯其源头。至于章学诚认为“钞书始于葛稚川”,则完全没有梳理史钞产生的过程,纯属误判。

然据上太祖本纪条则事在年初,何以会有六年之义乌冯忠中举为一疑,莫非明初诸制未定,乡试未有八月举行之定例,诏到时已考完欤?

  从两汉到隋唐,史钞之作不断出现,成为一种重要的著作方式。东汉卫飒“约史记要言,以类相从”(12),编为《史要》;杨终“受诏删《太史公书》为十余万言”(13),编为《节本太史公书》;应奉“删《史记》、《汉书》及《汉纪》三百六十余年,自汉兴至其时,凡十七卷”(14),编为《汉事》。这些都是汉代较为著名的史钞著作。另外,荀悦作《汉纪》,也是抄撮班固《汉书》而成,“(汉献)帝好典籍,常以班固《汉书》文繁难省,乃令悦依《左氏传》体以为《汉纪》三十篇”(15)。三国时期,桓范“尝钞撮《汉书》中诸杂事,自以意斟酌之,名曰《世要论》”(16)。东晋葛洪“钞《五经》、《史》、《汉》、百家之言、方技杂事三百一十卷”(17),编成《史记钞》、《汉书钞》等。由于抄撮之作日渐增多,南朝齐梁之间甚至出现了“钞撰学士”一职,庾信、徐陵都被称为“钞撰学士”(18)。这一时期抄撰众籍成为时尚,史载庾肩吾“在雍州被命与刘孝威、江伯摇、孔敬通、申子悦、徐防、徐摛、王囿、孔铄、鲍至等十人钞撰众籍”(19)。庾于陵“与谢朓、宗夬钞撰群书”(20)。裴子野依据诸家《后汉书》,“钞合《后汉事》四十余卷”(21)。袁峻“钞《史记》、《汉书》各为二十卷”(22)。杜之伟“与学士刘陟等钞撰群书,各为题目,所撰《富教》《政道》二篇,皆之伟为序”(23)。隋朝李文博读史,“若遇治政善事,即钞撰记录”(24)。唐代高峻“钞节历代史”,成《高氏小史》一书。

又《千顷堂目》壬子科(五年)有郑真者乡试第一,《四库总目》云为洪武四年,此又一疑,查沈德潜《明诗别裁》所附小传,亦云五年,未敢遽定。姜亮夫先生有《郑真疑年考》手稿本,惜未见。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由此可以看出,从战国时期铎椒、虞卿抄撮旧史开始,由两汉到隋唐,史钞作为一种撰述形式,愈来愈发展,社会影响也日渐增加。其见于《隋书·经籍志》杂史类著录的就有卫飒的《史要》、张缅的《后汉略》、《晋书钞》、王蔑的《史汉要集》、张温的《三史略》、葛洪的《汉书钞》、阮孝绪的《正史削繁》等十多部。当然,除史书外,这一时期的经、子、集书以及谱牒、医书、占卜之书等等,都有人抄撮改编。据曹之统计,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抄撰、抄撮之作就有37类(25)。

责任编辑:

  从宋到清,是史钞发展的鼎盛时期。这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史钞数量猛增,高质量的史钞越来越多,编纂形式更加灵活多样,社会影响越来越大。二是史钞在史部目录分类中逐渐引起人们关注,成为独立的类目。

  从史钞数量上看,宋、明两代史钞数量激增。据《宋史·艺文志》著录,宋代出现的史钞类史籍有74部,1324卷。另据《明史·艺文志》著录,明代出现的史钞类史籍有34部,1413卷。实际上,宋、明两代的史钞数量都远远超出这个数字。笔者曾根据多种目录学著作进行仔细统计、甄别,发现仅明朝一代的史钞类史籍就多达200余部(26)。从史钞编纂形式上来看,汉唐时期的史钞或专钞一史,或合钞众史,编纂形式还比较单一。但宋代以后,史钞的编纂形式开始灵活多样。对此,四库馆臣有比较精到的总结:“沿及宋代,又增四例。《通鉴总类》之类,则离析而编纂之。《十七史详节》之类,则简汰而刊削之。《史汉精语》之类,则采摭文句而存之。《两汉博闻》之类,则割裂词藻而次之。”(27)编纂形式的灵活多样一方面反映了史钞类史籍自身有了较快的发展,另一方面也反映了社会对史钞的需求愈来愈大。从抄纂质量来看,出现了一大批优秀的史钞作品,如宋代杨侃的《两汉博闻》、吕祖谦的《十七史详节》和《东汉精华》、洪迈的《史记法语》和《南朝史精语》、沈枢的《通鉴总类》,明代张九韶的《元史节要》、唐顺之的《史纂左编》、梁梦龙的《史要编》、马维铭的《史书纂略》、茅坤的《史记钞》、王思义的《宋史纂要》,清代郑元庆的《廿一史约编》、杭世骏的《汉书蒙拾》等,这些史钞出自名家,“即所删节之本,而用功之深至”(28),“采摭精华,区分事类,使考古者易于检寻”(29),“约而不遗,驯而可诵”(30)。对后世有极大影响。

  作为一种史书类型,史钞虽然出现较早,但在史部目录中成为一个独立的类目却是在宋代完成的。关于史钞最早出现于何种目录学著作,学界说法不一,错谬较多。《四库全书总目》和章学诚都认为史钞独立成目始于《宋史·艺文志》,所谓“《宋志》始自立门”(31),“唐后史家,无专门别识,钞撮前人史籍,不能自擅名家,故《宋志》艺文史部,创为史钞一条”(32)。这一观点影响很大,当代学者承其说者较多(33)。随着研究的深入,关于史钞类目成立时间的说法愈来愈多,或认为始于南宋高似孙的《史略》(34),或认为始于宋末元初马端临的《文献通考·经籍考》(35),或认为始于宋代的《三朝国史·艺文志》(36)。考诸目录学文献,以上说法似乎都不妥当。

  笔者遍查汉唐间目录学文献,发现尽管这一时期史钞发展较快,但并没有一部目录学著作在著录图书时提到史钞。及至唐初修《隋书·经籍志》,史钞依然混杂于“杂史”类目之中。但需要引起我们注意的是,《隋志》作者在论述“杂史”范畴时提到了史钞,这是迄今为止可以考见的目录学著作中对史钞类史籍最早的记载。在《隋志》作者看来,杂史包括“率尔而作,非史策之正”、“各记闻见,以备遗忘”、“钞撮旧史”、记载“委巷之说”等类的史书,很明确地把史钞归到杂史类。因为这些史书都有“体制不经”、“迂怪妄诞”的特点,故谓之“杂史”(37)。也就是说,一直到唐代,人们都把史钞看做杂史。史钞真正从杂史中分离出来,是北宋初年的事情。

  据王应麟《玉海》记载,编于北宋初年的《龙图阁书目》已将史钞独立设目,《龙图阁书目》分经典、史传、子书、文集、天文、图画六阁藏书,附古贤墨迹。其中史传阁分正史、编年、杂史、史钞、故事、职官、传记、岁时、刑法、谱牒、地理、伪史共12类(38)。很显然,此时的史钞已经从杂史中分离出来单独设目了。《龙图阁书目》为史钞独立设目,影响深远。此后,成书于天圣八年(1030年)的宋代《三朝国史·艺文志》效仿《龙图阁书目》的作法,也设立史钞类,著录史钞“二十六部,六百一十二卷”(39),但已经晚于《龙图阁书目》30余年了。接着,宋代的《两朝国史》、《四朝国史》、《中兴国史》的艺文志都因袭了《三朝国史》而设史钞类。及至南宋,高似孙在其所著《史略》中设立史钞类,马端临在其所著《文献通考·经籍考》中设“史评史钞”类,元代修《宋史》,其《艺文志》也设立史钞类。此后,史钞作为史部的一个独立类目固化下来,《明史·艺文志》、《四库全书总目》、《郑堂读书记》都设史钞类目。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历史发展到宋元明清,史钞类史籍越来越多,学者编纂文献目录,必须把它反映出来。

  需要说明的是,有宋一代对史钞类史书的性质的认识并不非常清晰。尽管《龙图阁书目》将史钞独立成目,但除了国史“艺文志”、《史略》和《文献通考》之外,《崇文总目》、《新唐书·艺文志》、《郡斋读书志》、《直斋书录解题》等目录学著作并没有设立史钞类目,或继续把此类史籍混于杂史类,或分散于杂史、编年、别史、史评之中。这些都说明,从唐至宋,人们对史钞类史籍的性质的认识还比较模糊,归类亦无定例,史钞类史籍的价值还没有完全被人们所接受。但同时也说明了史钞正以自身顽强的生命力冲破传统史部分类,破土而出,逐渐进入人们视野,引起人们的关注。

本文由澳门微尼斯人娱乐发布于澳门微尼斯人娱乐,转载请注明出处:古籍序跋集,四库全书